在过去的两年中,从某种意义上讲我和他已经成为了一体。Sherlock&John。这种融合已经如此完全,以至于在我们偶尔因为突发事件而不得不分开几天或几星期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有种看不见的羁绊联系在我和他之间。
有那么一瞬间,我很生气。因为他不是那个不得不斩断自身的一半而变回独立个体的人。John&[空白]。尽管如此,那道羁绊会一直存在着。而我将要独自忍受斩断自身所带来的伤疤,让它烙印在我心里,以时刻提醒着我所失去的究竟是什么。


我们对外介绍的时候总称对方为室友——其实我们真正的意思是好友。而外人则在有些时候猜测我们是恋人。但这所有的形容里并没有一个是称得上准确的。我甚至不确定英语里能有一个用以定义我们的单词。Harry曾经叫我们“非同性恋伴侣”。Sherlock喜欢这个称呼。他甚至被逗笑了。但我同样不知道这是否足以概括我们。我们只是——好吧,我们就只是我们。
现在我只感觉我的胸腔里出现了一个深深的缺口,它正在撕裂,扩张,将我的胸腔掏空,它马上就要把我吞噬了。而我不能让他看到这些。



我们已经滑到了悬崖边缘。迟钝的恐惧将我吞没。
有一件事,我绝望地不想听到,同样因为绝望,我也不想说。现在,我正在失去我最好的朋友,这已经够糟了。我不知道我是否还能承受失去更多——如果他不只是我的朋友,如果我失去的不仅是一个朋友。我不敢想像有一天我们会承认在我们之间存在着比我所知道的友情更多的东西——而现在我们还在否认这件事。如果我回望那条已经关闭的路,而且看到那儿还有其他的东西——一些总能模糊瞥见却再也触碰不到再也不会被承认的东西,那可能会把我毁得更彻底。
但这不是我的问题。如果他需要听到,我会说的。上帝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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